“额娘,儿臣已经向您解释过,当年的事是安颐一人之过。”弘历按捺住了怒意。
“过去那么久了,安颐也不在了,自然你怎么说我就怎么信。”太后轻哼一声,毫无诚意地说,“那方才的话,我就收回。可是弘历你看着吧,麻烦在后头呢,日子长了,这魏红颜什么野心你也就能看得清了。”
弘历眼中的恼怒忽然变淡了,那寒潭里捞出的寒心,让他冷静了下来,可他也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会对母亲说出这样的话,弘历微微一笑道:“额娘自以为清楚红颜心里想什么,想来是以己度人,当年皇额娘故世后,如今您眼里的红颜,就是当年的您自己吧。”
太后心底最深处的自卑被挖了出来,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微微张开双唇却不知如何反驳,只见弘历起身行礼,道:“额娘早些歇着,儿臣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