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两人都觉得,那件事后传闲话的人必然怕惹祸上身,怎么也要忍耐过这一阵风浪才是,要想从公主府直接把人捉出来太难,算计着是不是再进一趟园子,不知会不会有人露出马脚。
和敬更是大方地邀请如茵:“舅妈下回和我一道进园子去,我看那些嘴碎的还能说什么,一个个都没安好心。至于我皇阿玛,我都懒得数落他了。”
如茵得到和敬的理解,心中更没有了负担,而昨夜夫妻间的温存她不会对外人说,却值得一辈子珍藏。如此旁人眼里该是夫妻反目家宅不宁的时候,富察福晋却春风得意神采飞扬地出现在人前,她一路从公主府回家宅,路过富察府的大宅,停也不停就从门前过去,既是富察府的人先把她想的不堪,她也不必客气了。
回到家里,遇上傅恒派出去的亲信匆匆回来,知道大人和福晋之间没有不可说的话,便先告诉福晋,他们找到了去年腊月里曾为纯贵妃母亲偷东西的叫花子,确认他们曾为苏夫人透过患恶疾而亡的人留下的衣物,换了一袋子碎银子,那钱袋子他还留着,指不定能找出蛛丝马迹。
如茵知道,恶疾而亡的人留下的东西,会传染出各种各样的疾病,谁家若是有人因此暴毙,他身前所用的一切东西都会被烧掉,纯贵妃的母亲竟然还找人去偷,这样看来,宫里那一场天花、水痘,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如茵直听得浑身发抖,再等不及红颜或是堂姐派人来找她,就换了衣裳往圆明园去,而昨天才出了那样的事,富察福晋转天又来,连圆明园的宫人都傻眼了。红颜得知如茵这么着急找她,也担心是不是她家中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