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看着皇太后平素慈善温柔的眼中,露出可怕的杀气,皇后心里颤了又颤。她想到婆婆当日对她掏心掏肺说的话,想到她曾经那样虎视眈眈先皇后的一切,如今想来,能为先帝生下三子一女的年贵妃,没有一个孩子长大成人,年贵妃自己更是早早香消玉殒,难道婆婆不止防着先皇后再有子嗣,为了弘历或是说为了太后自己,连别人和别人的孩子也容不得?
是啊,反正先帝爷不喜欢她,她做什么都不必有负担和愧疚,太后如此忌惮自己之外后宫所有的女人,不正因为她是踏着一条血路走到今天?所有人眼中,那个甘心躲在孝敬宪皇后光芒底下的熹贵妃,实则拥有最强大的野心,所以她才会认定躲在自己光芒下的魏红颜,会有同样的心思。
太后拍了拍儿媳妇的手背道:“安颐,你一心一意照顾永琮,把他抚养长大,让他成为弘历最骄傲的儿子,让爱新觉罗一代一代传下去。我们娘儿俩,就功德圆满了。”
皇后却哆嗦了一下,再问了一遍:“皇额娘,您真的要那样做吗?”
太后笑而不语,仿佛已看透儿媳妇的心思,而皇后也再问不出什么了。
以她富察安颐的个性,若是容不得的事,根本不需要这样一遍遍地问太后,她甚至可以搬出弘历来阻止太后做出如此残忍的事,可她却反复向太后确认,与其说是问太后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不如说是在问她自己是否要出手阻拦。而她如此动摇并犹豫不决,亦是明白自己心底,对红颜有了防备。
那天夜里,弘历宿在长春仙馆,皇后终于出了月子,他自然要来陪伴,夫妻俩逗着永琮好不快活。守着孩子,自然容易提起那
244 坐胎药(还有更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