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干净,拍拍他的头,继续自己的苦情戏,“一觉睡醒我这个魔尊也没什么威望了,真是没意思,还不如不醒呢,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话说的闻着伤心听者流泪,岂止是一个惨。
最后成功让内心纠结的闻风交代了护法的去向。
“护法在药庐。”
得到想要的,魔尊也不装可怜了,交代清扬继续呆着剥松子,自己欢天喜地爬起来就往药庐跑,闻风赶紧跟上。
去药庐的路上,闻风犹豫再三,试探的问:“尊上醒来后似乎很黏护法??”
魔尊奇怪,“我以前不黏他吗?”
以前的事闻风哪敢提,含糊道:“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您一门心思可都扑在尧衡身上。闻风在心里小声哔哔。
“可能……”魔尊想起刚醒来时护法掉在自己手上的那滴泪,脚步放慢了些,理所当然的开口,“谁让他烫了我一下,我黏他不应该吗?”
“???”闻风满脸不解,成功的想歪,以为护法终于想通了要武力解决魔尊,突然开始催魔尊快点走,最好看见点什么才好。
法力还没恢复得魔尊就不明白,刚才还哭丧着脸的闻风怎么突然就来劲了,赶起路来不要命似的。
药庐在离山的一个小山峰上,过去的路只有一条,是肯定要路过云霞的,理所当然魔尊看到了日日守在那里的尧衡。
“他每天都来?”魔尊心情复杂并且自我检讨,为什么离山的守卫这么的松,神界的人都到家门口了。
“谁啊?”闻风抬头望天装瞎。
魔尊对他的偶尔神经质一言难尽,思索一下问,“你跟我说句实话,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
第5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