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这个故事,在华夏,恐怕没有人不知道。
贺言抿住笑,点点头:“然后呢?下一句是什么?”
祁怜接了下一句词:“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我?”
接下来,就是贺言的词了,他注视着眼前人的眼睛,转盼多情:“虽然未曾见过你,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像是旧相识,今日只做久别重逢,未为不可。”
“挺好。”祁怜烟波震荡,有些水光漫上来,“贺先生,我们能这样重新认识,真好。”
贺言没太计较她话里那个“重新”是什么意思,若是认真计较起来,就该问“为什么是重新?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重续前缘,这是多大的福气,那些细枝末节,不计较也罢。
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自然也不可能有谁再回去处理那些无聊的工作,那份原本是很重要的文件,在此刻,也变得一点用也没了。
祁怜这天,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不速之客,是有正当的可以留下来过夜的身份,在半夜起来喝完水以后,祁怜坐在空荡的客厅里,如此对自己说道。
贺言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等收拾停当驱车去公司时,时间还是很早,等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那个时间才是大多数人刚出门的时候。
停车场里空空荡荡的,所有人都还没来上班。
“我不是说了,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了吗?”祁怜轻轻的打了个哈欠,责怪道,“要是被别人看到,那时我们要怎么澄清?”
贺言熄掉火,却没急着下车:“看到就看到,而且也没什么好澄清的,反正他们看到的都是事实,不是吗?”
祁怜不满的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不会让你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