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弱者身上。
郝建国自然不是弱者,但在法律面前他只是一粒尘埃,所以只能由他来担负这不义的罪名。
“放心吧,没事。”郝建国拍了拍邵迎春的后背,反倒过来安慰她,“只希望这件事能让表叔吸取教训,重新做人。”
吴国权的事告一段落,还有一件事亟待解决,就是法人的署名问题。
之前邵迎春承诺过,等吴国权的事一过就和郝建国去工商局将法人代表一栏的名字改成他的,对于工厂的归属问题邵迎春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从头到尾付出最多的都是郝建国。
厂子给他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当郝建国主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心里依旧有一丝丝的不舒服,想起那天在厂长办公室里的争执,他一定是觉得太被动了,想拿回主控权吧?
她能理解他当时的愤怒和无奈,明明是自己一手创建的厂,到头来他却没有决策权,换了是谁心里都难以接受。
就好像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长大后娶了媳妇却忘了娘。
她可以不在乎这个厂,但她在乎这件事有可能在他们之间埋下隔阂的种子。
其实早在吴国权的事情结束之后她就想过更名的,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提,郝建国就先她一步提出来了。
这证明了他的在意。
也证明了他对她的不信任,他这是在为下次有可能出现的争执铺路。
“好啊。”哪怕她心里还有个疙瘩没解开,表面上依旧做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怕郝建国多想,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反正我要上学,也没太多时间管厂里的事,万一有重大决策的时候我来不及赶回来怕耽误事。”
对于邵迎春的善解人
第390章 公道自在人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