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对时靖的所有安排,谢韵一直都是知情的。”
“那这个范围就缩小很多了。”司琪有些了然的说:“她的家庭原因很可能是造成这个悲剧的源头。”
毕竟她坠楼前,说的最多的就是学习成绩再好也没有用,说自己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这些话并不是一个失恋女孩在崩溃时会说出来的话,更何况她当时也算不上失恋。
“他还有个叔叔,在安清下面的一个乡镇,要不我把他的电话给你,他也许可以帮帮忙。”孟诗云叹了口气,说:“没退休以前,他是另一所学校的老师,对这件事也知之甚深。”
司琪忙说:“那谢谢妈了,时靖帮我去买冰淇淋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来,妈,您把叔叔电话发到我手机上,我回头再给您联系。”
孟诗云很快就挂了电话,半分钟后,司琪收到了她发来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