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慰下,他终于再次陷入了沉睡,甚至无意识的伸出手,紧紧攒着她的手腕,几乎在她的皮肤上攒出了青紫色。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时靖是个有社交恐惧症的病患,她想到王晶曾经提到过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难道,这些年,时靖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她悄悄揭开被子,看着时靖的右手手臂,大概是年代久远,那些伤口都已经消失了,除非仔细看,才能隐隐看到一丝痕迹,浅色的长条痕迹交错,让她透过这些伤痕隐隐看到了时靖在黑暗中度过的十八年。
也许,是下午那个跳楼的女学生影响到了他,让好不容易走出别墅的他,又在一夜之间缩回了冰冷压抑的“别墅”,对有些人而言,牢笼是枷锁,但也是避难所,它可以隔绝一切,不管是希望而是绝望。
想到这儿,她迅速从兜里掏出刚刚回房间拿来的手机,直接翻到莫闻澜的手机号拨了过去,现在这个时间她以为莫闻澜或许会听不到铃声响,已经做好了找不到人誓不罢休的准备。
不料,电话刚响了两声,莫闻澜就接了起来,她没寒暄,开门见山的把昨天下午到现在的事情迅速讲了一遍,主要是她需要知道明天怎样面对时靖。
莫闻澜一直沉默的听着,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逐渐粗重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他的震惊和紧张。
末了,司琪直接问:“现在他已经睡着了,伤口我也帮他包扎了,但明早醒来,他肯定会问伤口和睡衣的事儿,我该怎么做才对?”
莫闻澜沉默了片刻,忽地问了一句:“你不害怕吗?”
司琪怔住了,说实话她除了紧张
第一百零七章 伤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