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太快,边走偶尔也会指着路边的花草树木做几句简单的介绍,避免路途太安静,会加深时靖的尴尬,而且她本身也不太习惯沉默是金。
时靖依旧话不多,但偶尔还会提几个问题,最关键的他这两天说话竟然好像不怎么结巴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悬崖下面的乱丛林,崖下是一片荒草地,现在正是秋节,万物枯萎的时节,除了少数常年青翠的树也外,其它都在慢慢飘黄,草地中间有一块巨大的山石,大概有三米多高,四五米长,上面零星长着一些半尺高的野草,整块巨石横卧在草地最中间,像块擎天巨柱。
司琪领着时靖环着山石走了一圈,侧头问:“你看这块石头像什么?”
时靖说:“马。”
“对,所以这片荒草地就叫石马塘。”司琪领着他边走边说:“关于这个石马还有一个传说。”
时靖跟在她后面,很识趣的搭话:“什么传说?”
司琪从脚边的袋子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正准备拧开,没想到时靖已经手快的拿过去,替她拧开,然后头也不抬的把水递到她面前,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有些泛红,连耳垂都快红成了透明色,大概这种绅士行为他是头一次干,也没有修炼到花孔雀那个花花公子的十分之一,
所以看起来业务格外不熟练。
这样的传说多是杜撰出来的,但时靖听的很认真,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司琪,原本晦暗幽深的眼神很是清明,似乎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到另一个清晰的人影。
司琪飞快掠了他一眼,又说:“村民就害怕了,认为这匹石马是有灵性的,所以才会流出血水,就吓的住了手。”
她见时靖一幅小孩子听故事的认真样,莫
第六十七章 五味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