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悬崖边,路上坑坑洼洼,坐车犹如坐船。
时靖紧紧将司小俊抱在怀里,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已经吓的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而他的脸转向车窗,看着外面的悬崖峭壁,面色如常,眼神平静,不知道是有走这种山路的经验,还是对她的技术满怀信似,又或者对生死根本不屑一顾,总之他很淡定。
司琪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眼,本想说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但又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出半分紧张和害怕的痕迹,几番纠结,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毕竟路越来越险,她的注意力也得高度集中,只走完最险的那段路后,总算不再贴着悬崖边上了,偶尔遇上会车,也能小心翼翼的往旁边靠一靠,勉强让出一条路。
对面接二连三有车过来,司琪只能把车往山坡上开,一边让着对面的车,一边状似无意的回头说:“九路寨是我们良山最为知名的旅游景点,据说在解放前,当地有个土豪叫孙秀章,他凭借天险,拉起一支队伍踞寨为霸,他堵塞了其中八条上门的路,仅在奇险无比的寨口“钻天洞”留下一条靠攀援才能上下的路,居险把守,九路寨因此得名,几年前政*府发展旅游,九路寨因为风景优美,又未曾开发,就成了当红炸子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