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投降,飞快改口:“我错了,我说错了,琪姐,我对不起你,嘴巴里的舌头最近有点想起兵造反的意思,我刚好一时没管住,嘿嘿...”周莫刚师范毕业,上半年才分到幼儿园当幼师,性格跳脱,古灵精怪,一张嘴巴舌灿莲花,普通板砖都能被她说成黄金外面抹了水泥。
司琪原本也并不想跟她计较,见她嘴上认了错,便也顺势混了过去,挑了话头笑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倒确实是你们年轻人才会有的常态,我虽然说不上老,不过最近事情实在太多,也没那么多功夫谈情说爱,他性格也很安静,工作更是不常跟人打交道,所以你说的那些症状,我们都没有。”
周莫笑眨眨眼,神神秘秘的凑近了问:“那琪姐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姐夫啊?”不等司琪说话,她忙又说:“王晶姐总说你说的过些时日,过些时日,总得给咱们一个盼头吧,你要是不说,那没办法,我们只能去问姐夫了。”
“我是没请你们吃饭,还是没给你们送礼?”司琪忍不住用笔记本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饭都吃过好几轮了,怎么,都吃到哪里去了?”
“诶诶诶,你不懂。”周莫摇头晃脑的说:“正如晶姐所说,你请跟姐夫请,那是两个滋味儿。”
司琪白了他一眼,不想理她了。
周莫摸了摸鼻子,又摸回去继续工作。
两人忙忙碌碌整个下午,才勉强收拾出来,司琪算了下,大二班总共有22个学生家长偷偷藏了红包,基本一个老师都是500块,还有几个甚至包了2000块,加起来竟然有四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