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庄子上待了两天,谢明钰就又开始了自己的编书工作。因为是关于外域的事情,近来大家的关注点已经到了他们的交通工具——船上,谢明钰他们一组人决定就去最近的北洋水师以及即墨开的市舶司去一探究竟,看看启朝与外域之间的差别究竟在何处。这两处北洋水师的距离会比较近一些,大概就是三四十里的样子,而即墨就更远一些,大概要二三百里。
临行的前一日晚间。用过晚膳后的夫妻两人就一块出去散步,乘凉。这是成亲后不知道某次养成的习惯,晚间的空气已经凉下来了,还有浅淡的花香,间或顾云姝会讲些白日里的事情给谢明钰听,而谢明钰也会讲些自己在翰林院的事情或是外出探访的事情。
这天晚上正好逢着顾云姝亭子里精心的修剪一盆花,谢明钰就坐在一边看,偶尔还提出一点建议。
“今日我去向母亲请安的时候,遇见正在哭闹的明琪。我在那里坐着正好将他抱了一会,没想到,他一到我怀里就不哭了。母亲还说他是个小人精,专门找漂亮的人要抱抱。”顾云姝看桌上的花渐渐被修剪的出了造型,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
谢明钰仔细回想,仿佛这小子的奶娘是个白白胖胖,长相平平的妇人,不由叹道,“那小子,还挺狡诈的。明明那乳娘平日里照看的挺好的,肯定是你过去了,想要你抱而已。”
“哦,还有,我今看见二嫂也过来了。她人挺好的,还要我过去玩呢。不过那是公主府,我就不去了。等他们回府住了,我再过去。”刚刚是修剪枝叶,现在是多余的花朵,那艳丽的颜色,让她想起了今日的公主。一身艳红色襦裙的公主,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冷,不仅对着母亲和
59.出京(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