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谢明钰扭头一看原来是秦琯。他现在眉目间的郁气已经散了,穿着依旧十分朴素,但是行动间一点都没有局促。看见谢明钰还能够平和的姿态,可见此人的心性极好。
看着宋熙年疑惑的眼神,谢明钰立即介绍,“哦,这是秦琯,杭州人士。我们来京城的时候在船上认识的。”
“这个是宋熙年,是我堂兄。只不过大了一岁。”接着谢明钰就向秦琯介绍宋熙年。
接着几人聊了一会,看着太阳已经偏斜了。谢明钰估摸是时候回府了,“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轿子应该快进府了。我们应该也要回去了。秦琯你也跟着一起吧。顺带帮忙挡酒。”
果然等回府之后,就看见文义正急着四处找人呢。看见谢明钰几人,也没有询问,立刻迎上来,“管家正在教授礼仪和流程呢。您和三少爷都不见了人影,只剩下二老爷那边的孙辈的在那里。老头真的是气得不轻。”
“那就走吧。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谢明钰嘴是这么说着,但是带着宋熙年以及秦琯,脚上还是慢吞吞的,急的文义直跺脚。
……
原本谢明钰随着几位堂兄和表兄什么的一块去闹洞房,只可惜仅仅是围观了一会,连新娘子的脸都没见过呢,就被大哥轻描淡写的打发走了,而且走的是心服口服。
最惨的是,不仅什么都没看见,还因为打趣的事情被记恨上了。以至于晚上敬酒的时候,这一群人就就被各种花式劝酒,就连谢明钰这种不怎么喝酒的人也被灌了许多酒。果真如宋熙年说的见色忘义,重色轻友。这酒害的那一群准备搞事情的人第二天去请过安之后,就直接去睡了整整一天。
48.琐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