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是暖暖的。
“大概辰时才会开船,我们什么时候登船呀。”看着旁边的几人都不着急的样子,谢明钰有些不淡定了。当初自己来送父母的时候,只是送到码头,因为当时的天气冷,而且码头的风大,几乎没呆多久就走了。
“你就这么急着走吗。好歹我们也来送你一场。”安言皱了皱眉,鼓着一张包子脸,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没有,我只是好奇,究竟该是何时上船。”虽然他的样子是装的,但是谢明钰还是急忙解释清楚。
“这个不急,开船前都可以上船。不过最好提前半柱香的时间,要让官差提前查验手续,之后去各自的房间确认行礼。最好提前去,这样不紧张。不过也不必太早,上去了就暂时下不来了。”王昭言对于这一流程十分的熟悉,故而很快就为其解惑了。之后他还从荷包里拿出一块怀表,“现在已经8点了,再过一柱香,你们就要开始登船了。”
“你这块小巧的珐琅珍珠怀表,好好看呀。”安言显然是见过好东西的,不过还是被这个小东西所惊艳。只见其通体镀金,表面镶嵌着100多颗小颗粒的通透圆润的珍珠以及细碎的钻石,表面还画着一副精美的珐琅画,是一对白天鹅在水中自由的戏水,引颈高歌,周围饰以斑斓的鲜花,非常美丽。
期间谢三进来了一次,告知谢明钰东西已经放好了。
就这样,大家就这这块怀表讨论了大半晌。知道客栈里的小二提醒诸位客人,可以登船了。谢明钰三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客栈。几年的好友就此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