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吧。”王裕琛看了一眼谢明钰,转头朝着谢明珩道。至于旁的就没再说什么。
“那师傅,我就带着明钰下去安置了。”看看没有事情,谢明珩就向王裕琛道别。
“哥,王先生挺高冷的,我有些怕。”走在落着花瓣的路上,谢明钰想着刚刚老先生的冷淡表情,心里又充满了不确定。
“先生生性如此,而且连言昭也十分怕他。九连环从中折断我当初也是有点怕的。不过时间久了,习惯就好。”谢明珩看着眉心紧缩的弟弟,耐心的开导起来。
在这里的学习生活,同在扬州时有了很大的区别。明显的这边的科目更多了,夫子也更加严厉。每天必要起来练一套拳法,之后还要跟着去练习射箭,不过这还好,毕竟之前谢明钰别的不行,就射箭还行。
不过,谢明钰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八九岁的孩子要抱着厚厚的律法书籍,甚至是医术来学习。而且王先生显然还十分重视其他方面的内容。在这里必须要精通一种,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而自己之前在扬州也接触过乐器,书画之类的,只是要求不是很高,大家只要会欣赏就好了。
在这里学习的一年中间,谢明钰也慢慢适应了这种方式,现在他的字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而且明显的由于夫子的压迫,谢明钰也被迫读了很多其他方面的书籍,比如说,《启朝律典》,《本草纲目》,《天工》,《农书》等等,而且也做了相当多的笔记,可以说阅读面还是十分广泛的。
同样的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特别多,谢明珩去参加了乡试。依旧是不负众望,顺利的过了乡试,还取得了解元的好成绩。
与此同时,谢明惠也
21.再往桃花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