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渔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叫他的异想天开:“你以为这样一套供水系统造价很便宜吗?若是想要在本朝普及的话,至少得提高每个人的收入吧。可是你知道,那些老百姓每年的收入是多少?”
李清言耿直的摇了摇头,江渔儿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但是恕我直言,像你这样做学问,也就只能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书生罢了。”
李清言:“......”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她声音里面的嫌弃好吗?书生怎么了,治世的都是书生好吗!!
江渔儿突然就读懂了李清言眼神里想要表达的意思,轻笑了一下:“所以才说你们纸上谈兵啊,因为你们有的时候做出的决定,根本就不符合常理。想要治理一个国家没有这么容易,你想要为他们好,那就得深刻的知道他们需要的是什么,不然又怎么能算是为他们好呢。”
李清言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毫不在意,到后来的震惊,他像是刚刚认识江渔儿。
江渔儿被他的眼神看得,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自在。
李清言突然整了整衣裳,拱手作揖,几乎可以碰到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行礼,吓了江渔儿好大一跳,她连忙跳到一旁:“李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呀,古人都是这么吓人的吗?动不动就行礼。
李清言维持行礼的动作很久,才收回了手,一脸感慨的看着江渔儿:“我读书甚久,自问知理明德,却不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蒙夫人的一番话,令我惭愧难当。”
江渔儿汗,她才是真的惭愧难当好吗?刚刚的那些大道理,在后世几乎人人都懂,她只是
第一百一十四章 经世之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