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了一片碎瓷放在眼前细细端详。
这些瓷片的外壁带有釉面,釉面的颜色很是特殊,如果非要用汉语来形容的话,恐怕用一句诗来形容是最为合适不过了,那就是: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
这句诗,正是宋代皇室专用的御窑烧制出第一批汝窑之后,窑官请示宋徽宗为其色定名时,宋徽宗给予的御批,此后,天青色即为汝窑瓷钦定的颜色名。
没错,眼前的这几块碎瓷片,正是地地道道的破云青,就像是雨过天晴后天空的颜色,看起来自然而又温润精致。
不过,霍思宁也不是没有见过汝窑,真正的汝窑,其实就已经非常接近这种天青云破的颜色了,但是和眼前的这些碎瓷片上面的颜色相比,霍思宁总感觉火候和感官上还是差了一些。
但是如果不是汝窑,其他窑口的天青釉,肯定是达不到这个程度的。
这些碎瓷片的颜色,比汝窑的天青釉更具神韵,如果不是汝窑的话,难道是……
霍思宁心中有个大胆的假设,但是她又怕自己说错了闹笑话,所以只能先将这个念头按捺在心底,等着前面施老和那位蒋老先生先开口。
事实证明,霍思宁的猜测,并不是异想天开,在那个蒋老先生仔细查看过手中那枚碎瓷片的釉色质地后,老先生有些颤抖地道: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真正的柴窑会是何等颜色,甚至还专门在大雨初晴的时候出门观察天空,我们蒋家世代以锔瓷为生,接触到的名窑瓷器无数,但是没有一只瓷器,能够达到云破天青的效果。”
“所以我一直觉得,书里面的记载是夸大其实,所谓的柴
第1425章 一盒碎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