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都觉得新鲜,心想这人有时候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心念一转,道:“你莫不是怕苦?我让余安拿点蜜饯来。”
萧慎摇摇头:“倒不是怕药苦……”又看着她认真又执着:“反正你就是说这是太上老君的仙汤喝了延年益寿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喝。”
宋秋荻是彻底没招儿了,只得无奈的道:“不喝药,那就吃饭吧,不知督公今天想吃什么?”
一说到这个萧慎立即来了精神:“往年宫里这时节正吃螃蟹,秋高气爽蟹始肥,洗干净了一蒸下酒,吃完了喝紫苏叶汤。府上现下就有宫里面新上的活螃蟹,一会儿让厨房蒸了去。”
宋秋荻听呆了,她倒也是熟悉宫里的饮食习惯,知道这是吃螃蟹的日子。然而……她有些无奈地嗔怪道:“你都这样了吃什么螃蟹,不怕那是发物?”
“这伤早就已经无大碍了,养几天就好,这也多亏李大夫医术高超呐。”最后那声语调上扬,活脱脱的阴阳怪气嘲讽满满。
宋秋荻无视了他的语气,突然嫣然一笑道:“我倒是从书上看过一种做螃蟹的法子,想来京城人少见,不如妾身亲自下厨做给督公吃如何?”
萧慎眼睛一亮,立即点点头。
他命人搬了一张竹椅子进厨房,又摆好板凳方桌,从酒窖里取来一壶黄酒,一边温着一边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宋秋荻下厨。见她把螃蟹蒸熟去壳,准备了一堆葱、姜、花椒等却并不调汁,又加入近来从海上与外邦贸易新进得来的一种叫辣椒的调味品,不由道:“这螃蟹嘛,历来大火蒸熟就可以吃了,吃的时候蘸上醋姜调制的酱汁,哪有那么复杂?”又见她起锅烧油,便又说道:“炒了不是暴殄天物?”
生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