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别?太|祖之时起女亦可从政、行军、做男事,婚嫁之法也未曾指定男女间,陛下若是强调修士间可就不对了。”
李弘业却是不太赞同,他摇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宗接代是为人之大事,女子可孕子,修士命道茫茫,无后当是无事,但我等凡者却不可。这也是为何凡者三妻四妾,为皇者更是三千后宫。”
“只为传承?”谢玄阳问道。
李弘业点头,“若是可以,我也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但我是东都天子,只可想,不可做。若是我没有子嗣,这传承给谁?这江山又有谁来守?”
这话中官腔十足,将皇帝后宫三千的原因说得颇有道理,可这何尝不是李弘业真正所想?
谢玄阳却是一点都不能明白这位陛下的意思,在他看来子嗣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谓传承也可传给养子,就像是他爹当初在宗室里选了个太子,而非找个女人诞子;或又是说卜闻烨,他也并非曾经那位丞相的亲子,如今不也成了他的传承?更说是修士间的师徒,有几个徒弟与其师尊有血缘上的关系,不也都成了传承?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有子是缘,无子也是缘,无需执着,不妨随心走。传承与子嗣无大关系,大可像太|祖那般选能者来守这江山,陛下这般可算是着相了。”
李弘业酌了口酒,点点头又摇摇头,“谢道长,你不懂。皇家不是每个人都有太|祖那心性,君不见东都几任为皇者都未能飞升?”
谢玄阳沉吟着,道,“你也没有?我以为以陛下之见识会是家父之后第二个飞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