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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阳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在这方面当真像白祈杉形容的那样纯洁的如同白纸,哪承受得住清霄这般折腾?少顷就被刺激得眼角泛红,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偷偷从他微张的嘴角溢出,顺着他扬起的下颚落至颈上,又沿着颈脖的弧度划入衣襟。
这般香艳一幕让一旁好不容易从清霄说出心思的震惊中醒来的两人再一次陷入惊吓之中。白祈杉倒嘶一声,张了张口就想说写什么,话还未出口就被莫凌烟从后一把捂住了嘴。
“呜呜——”白祈杉挣扎着。
“别出声!”莫凌烟压声道,“打扰他们会被驴踢。”他死死捂住白祈杉的嘴,又将他压在怀里,连拖带拽地往门外退去。
刚刚退出门外,捂住白祈杉的手上先是感到温热柔软的触感,宛如带电般从手心酥麻遍全身。莫凌烟惊得手上的力道一松,接着被撕咬的巨痛猛地传来,他痛得惊叫抽回右手。他痛叫道,“白祈杉!你是狗吗?!”
“谁让你堵我嘴?”白祈杉嫌弃得呸了一声。
“还不是你要打扰他们亲密?”莫凌烟捂着手上的牙印,委屈道,“难道你想破坏玄阳的幸福吗?”
“谁告诉你我要破坏了?”白祈杉怒道,“我不过是想告诉他们进展太快了,你师尊那德行我能看不出来?他这是想把玄阳拐上巫山去!这种事情只有成亲后才能做!”
“玄阳又不是凡间女子……”莫凌烟嘀咕道,“好了好了你别管了,反正他们是情投意合。你这个样子就像和不想要继母的小孩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