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是一块竹牌,也就是试剑之会的剑引。
自从来到无为宗后,这东西便被容丹桐忽略了许久,如今见到,反而有些惊讶。
容丹桐抬手一收,手指碰触玉牌的那刻,便对少双说道:“原来这东西还能当传讯符用。”
他便将神识探入其中,短短一瞬后,便收了回来,神色却凝重了几分。
“师傅,是不是风烟岭之事?”竹牌是无为宗之物,外人很难动手脚,然而无为宗不可能无缘无故有此动作,必然是出了事。
而目前,惊动整个道门的,唯有风烟岭一事。
容丹桐摇了摇头:“不清楚。”
少双眸光一闪,身边的人却已经起身。
玉白的手指捏着竹牌,容丹桐拍了拍衣袖,声音自夜风中传来,“以宋宗主的为人,半夜寻我,这件事肯定不简单。我先去一躺,你好好回去休息。”
“嗯。”
得到少双的回应,容丹桐挥袖踏出小院。
在他离开后,身边空荡了许多,少双拢了拢衣领,撑着身子抬头望去,群星点缀夜空,璀璨而幽静。
少双靠着柱子,垂眸休憩。不知过了多久,少双睁开眸子,眼中没有初初睡醒的迷蒙,唯有一片清冷之色。
在他神识范围之内,许悦站在小道处,手指紧紧捏着一块玉佩,脸上神色迷茫。
她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悄悄离去。
同许悦住在一起的是陶诺,陶诺那个老实丫头,估计不管许悦干了什么,她都不会察觉,如今正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