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踩得变了脸色,下意识就想骂一句“你多少斤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话还没出口,就见大毛团扬起圆脑袋,带着一身“王霸之气”:“第一,我不觉得你铁石心肠,是他们欺人太甚。第二,你说了要养我一辈子,就要养一辈子,不能反悔。”
乔午看着蹲在自己肚子上的大猫的倨傲神情,嘚瑟得宛若君王,心里却是一暖,大白仍然会一直陪着他,即使看到他最冷漠的一面。乔午心里升起一种踏实的“不会再孤独”的安全感。
乔午从“棉花包”里伸出一只手,撸了一把白斓的毛,郑重道:“我记住了。”白斓倒是突然扭捏起来,小媳妇似的低了头:“嗯。”
乔午感到气氛好像有点奇怪,于是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对了,我昨天好像做了个梦。”
白斓正舔爪子掩饰尴尬,也问:“什么梦?”
乔午:“梦到一个小哥哥。”
白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