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睡了过去。
白斓被乔午箍在怀里,暗暗使力,可怎么也找不到再变回人的关窍,如果不是刚刚乔午的一吻(撞)太真实,他简直要怀疑自己也是在做梦。
白斓忽然不满足于乔午抱着自己的习惯性姿势,不满足于做一只傻乎乎的毛团,他想抱着这个人,在他捂住流泪的时候,能吻干~他的泪水,抱暖他的身体。
可惜白斓尝试了无数次也没再成功变回人去,最后挣扎得累了,终于也闭上眼睛,就着缩在乔午怀里的姿势,睡着了。
宿醉非常痛苦,乔午这一觉睡得不短,可醒来时还是清晨,怀里一只热乎乎的大毛团,被他压得毛都扁了,看起来像只名副其实的“猫饼”,乔午这才发现自己就这么穿着衣服睡了一晚,乔午坐起身,掸了掸一身的猫毛,惊道:“我鞋还没脱呢!”
“大白,”乔午转向白斓,仍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我昨天什么时候睡的?”
白斓见乔午现在精神状态不错,似乎已经不再介怀昨天乔智勇的事情,稍稍放了心,“六七点吧。”
乔午“唔”了一声:“我睡了这么久呀。”
乔午看了眼手机,发现今天是星期六,可以正大光明地不用上班,干脆脱了衣服裤子,安心地缩进被子里,拿出手机APP翻找养胃早餐吃——除了头疼之外,胃也疼得厉害。
乔午从手里屏幕里抬起眼睛:“我昨天没吐吧?”
白斓摇摇头,顺势抖了抖毛,把一身被压扁的绒毛重新抖得蓬松起来。
脱了衣服缩在被子里的感觉比和衣而睡舒服得多,乔午把自己裹成个棉花球,只露出个脑袋在外边,没一会儿又嘟囔:“昨天都没盖被子也没觉得冷…
每天都被蠢猫觊觎_分节阅读_5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