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心里看轻了他几分,虽然他们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却也有底线。
更何况想到这家伙的儿子这么厉害,还养了只疯猫,乔智勇还大言不惭地带着他们来收钱,不是存心逃账吗?
而且他儿子的房子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锁头真有那么结实?他们几个撬了半天也撬不开,只能傻乎乎地在门口等着……一个想法冒出来,“说,你是不是串通你儿子联合起来赖账?”
“我哪儿敢呀!”乔智勇委屈,可几位“大哥”哪里肯信,把在乔午那儿受的欺负,一股脑地还了回去,乔智勇先被猫挠,又被胖揍一顿,“行凶”的“大哥”们临走时还留下一句最后通牒:“我们只跟你要钱!以后别跟我们使花花肠子!”
这样一来,又是打,又是吓,一把老骨头实在吃不消,自己颤颤巍巍打了个急救电话。
楼道里恢复了安静,乔午的手仍旧抖得厉害,摸了几次才从兜里掏出钥匙,对准锁孔,白斓又是气愤,又是心疼,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受了委屈的蠢人类,因此一人一猫都没注意到白斓脖子上挂着的“水晶”,忽然闪出一点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