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连从进了门就开始暴躁的白斓,也忍不住道:“咱们走了,他一定会打她。”
乔午却是又习惯性地摸烟,摸了两下,发现身上也没带,叹口气:“没有用,咱们总不能在这儿蹲一晚上,她自己不想走,谁也没办法。”
乔午带着白斓转身就走,却在进电梯前停下了脚步,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姜依蔻家的大门上。
乔午离开后不久,大门里就又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不够这次不是女人,而是男人的声音。
今晚姜依蔻大约能睡个好觉了。
一人一猫各怀心思,沉默地离开了姜依蔻的单元楼门。
乔午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小区内的私人小超市买了包烟,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
抽完了一根烟,乔午也恢复了冷静:“很奇怪,孙伯强回家之后,姜依蔻的身上煞气忽然重了不少。”连带着屋子里的黑气也浓郁起来。
乔午等着白斓问话,再把他们配合着拿到的“战利品”——一根皮筋儿拿出来,再高深莫测地告诉白斓“可以问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