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箱子里的狗哼唧一声他就抖一下,爪子收回又伸出,一点真动手的意思都没有,两只后爪的位置也比之前靠后不少,怕是很快就要从矮凳上掉下来了。
奶牛牛色厉内荏,箱子里的小狗不知道是蠢还是直觉敏锐,明明在他和秦羽面前除了吃其他时候都是怂唧唧的小可怜,他们摸她的时候会给予反应却从不主动凑上来求摸。
可现在呢?怂唧唧的小可怜两只前爪搭在箱子上,努力伸头似乎是想跟奶牛牛碰碰鼻子,或者是伸出舌头来舔舔奶牛牛身上毛,身上的绷带没拆,尾巴跟那里呗束缚,但她却是在可移动范围内尽可能的摇着尾巴,哼哼唧唧的,非要往上凑不知道是还以为奶牛牛是着小奶狗的亲娘。
然后虽然被错误剪了右耳但的确是公猫每次的奶牛牛就这么硬生生的被这只还带着头套绑着绷带瞎了一只眼的两个月不到的奶狗给逼下了矮凳,后脚掉下来的时候指甲还不小心狗到了矮凳边缘遂了之后露出的线。那线并不结实,奶牛牛失足掉下来的时候就被奶牛牛自己给扯断了,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奶牛牛就是怂,之前尾巴和背脊上的毛还只是有点炸,现在却是完全炸开了,下巴上的双层肉也不见了,威胁性的哈气声也变成了惊惧的猫嚎,爪子上像是抹了油,一小段路竟然就打了两次滑。通过阳台虚掩着的门时还能看到他因慌张而蹭到了门,越往外门缝越小,到最后屁股被门缝挤出了明显的川字纹……
闫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