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男人变得更加暴躁,却也更加沧桑,顾即怯生生的看着被男人拿在手中的录取通知书,心中一阵打鼓,害怕他一直以来的努力在男人手中被撕碎。
幸好男人只是冷冷盯着他看,然后反手把红色的录取通知书甩在他脸上,扬长而去。
顾即其实能看见男人眼里闪烁的火苗,他徐步走到母亲留下来的镜子前,伸手把鼻子和嘴巴遮住,像极了,果真是像极了。
他自嘲一笑,小心把录取通知书保管起来,然后探出头去看林景衡的窗口,笑容慢慢变得真实,现在的生活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暑假的一个午夜,顾即从梦中惊醒,梦里的情景不太真切,但是他隐约看见了林景衡的脸,微笑着,温柔的,像是窗外的月光抚慰他千疮百孔的心。
他浑身冷汗,心如死灰的看着自己的裤子——十五岁的顾即,第一次遗精,而他梦里的对象是他的好朋友林景衡。
这个晚上顾即再也没能睡着,他彷徨着恐惧着,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梦里林景衡对他温柔的笑脸,于是他只得把自己蜷缩起来,把心里快要压制不住的悸动打碎了,隐藏起来。
第二天顾即没能按时去上班,他偷偷去了黑网吧,偷偷的打开了网页,偷偷的输入难以启齿的同性恋三个字——那是他不为人道的秘密,谁都不可以,尤其是林景衡。
顾即细细的把网页上关于同性恋的描述看了一遍,一条条一则则像是火星烙印在他心里,他的额头手心都是汗,清除好浏览历史,从阴森森的网吧走出来,外头的阳光正炽烈,刺得他睁不开眼,明明天是热的,他却仿佛置身寒冰之中。
顾即此后有一段时间不敢再见林景衡——他像是
撒谎精_分节阅读_6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