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对他发难的男人突然发狂,想到男人,顾即心中五味杂陈,像是有根针扎进了自己的心里,以往对男人的恨在一夜之间转化为复杂难言的情感。
他兀自沉浸在回忆,直到耳边响起林景衡有些不悦的语气,才猛然回神,张着嘴愣愣的啊了一声。
林景衡皱着眉,“你怎么回事,我喊你几声都不应?”
顾即还是有点懵,半晌才露出个歉意的表情来,“对不起啊,我有点困了。”
林景衡状似无奈,别扭了一会儿,说,“待会留下来吃晚饭吧。”
这在平时是最自然的事情,顾即一般是不会拒绝的,况且现在情况看起来是男人又打了顾即,顾即自是很不乐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