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发现衣服短了,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勉强可以御寒的旧棉衣能凑合过这个冬天。
周末的时候,顾即去了一趟旧市场,买了针线,又花了几块钱到黑网吧去找了织毛衣的教程,想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不用再多花钱去买那些死贵死贵的毛衣。
顾即这两年的针线活突飞猛进,但织毛衣还是第一回 ,因此他还特地带了笔记本到网吧把织毛衣的流程和细节一一写下下来,惹得左右打游戏的同年级学生频频侧目。
学生来黑网吧大多数是打游戏,顾即不禁被看得有些羞赧,想着差不多就该离开了,又盯着电脑上教程看了一会,确认无误后,提着一大袋毛线从网吧出来。
他算是做了到网吧记录如何织毛衣的第一人了,顾即自己想想都觉得有些好笑,脚步也因此轻快起来。
搭公车回家,挤到后头去坐,他最爱公车末尾靠窗的位子,那样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回家的路并不长,半个小时就能到。
他百般无聊的把玩着前些日子林景衡送给他的手套,手套是黑色纯棉的,手腕处有两条白边,他以前见林景衡戴过,思及此,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就跳得有点儿快。
很快就下车,毛线虽不算很重,但提久了,顾即难免手酸,他加快步伐,想要快点回家,却远远看见小巷子口的一个熟悉人影。
是甘小雨,顾即下意识就想躲,但甘小雨没有看见他的样子,继续和人交谈。
顾即一看,和甘小雨站在一块的是两个年纪比他们要大上几岁的少年,穿着皮衣牛仔裤,有一个还染着金发,面黄肌瘦的,带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流里流气。
他一下子就想到,班里的同学说过,
撒谎精_分节阅读_3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