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丫的,老子是那种人吗?”毛伟龙笑骂道,“哥不敢说两袖清风,但起码问心无愧,我老爷子什么政治头脑,抓我抓的死死的,买车都只买了一个长安。”
说到车子,秦时鸥认真了起来,道:“我送你那大切诺基没事吧?”
“你放心,这不要紧,咱们的同窗情谊可以查,而你现在又成了加拿大富豪,稍微有点麻烦,不过绝不会出事。”
秦时鸥很快明白了,毛衣小五郎同志之所以被这条规定缠住,可能就是他的大切诺基上的问题。
两人东扯西扯聊了一个小时,各种天南海北的吹牛,最后挂电话前,毛伟龙说道:“我给你准备了点小礼物,期待一下哈,等我到了给你个惊喜。”
挂掉电话,秦时鸥去吃了早餐,再回来饰店就开门了。
秦时鸥开门见山,让老板检查一下这金属板的质地。
饰店老板是个七十来岁的白人老先生,带着一副玳瑁眼镜,很有范儿。
他一接手这金属板,就说道:“不用检测,这是白银板,只是在海水里泡的太久。这是你从海里捞上来的吗?是不是找到沉船了?那你可幸运了,小伙子。”
听到这话,秦时鸥就彻底放心了,老先生和金银打了一辈子交道,做出的判断应该很可靠。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老先生用可靠方法检测一下。
老板笑了笑,他用刀子在金属板上划了个印痕,拿出一块软膏轻轻涂抹,解释道:“这是用银粉和水银做的银药,专门检测白银的,能挂药色的就是白银,挂不上的就不是。”
抹上银药之后,老板
117.坏消息和好消息(9/10,弹壳求订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