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锦看着苏云眠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他觉得他哥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晏九云、林朝宗他们:……这种突然心疼的目光是什么鬼?
苏云眠眯了眯漂亮的眼睛:“蠢货,你又在脑补什么?”他渐渐发现这个堂弟不仅没什么脑子,更喜欢脑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忆锦干笑道:“没没,什么都没想。”又觉得这也许是可以稍微了解兄长大人这数十年生活的机会,挠着头笑的故作无所谓:“只是在想哥你军校还有军队生活怎么样,辛苦吗?”
苏云眠在这瞬间明白了苏忆锦又脑补了什么,无非是觉得他会辛苦之类的。
“喂。”苏云眠没有动,只是偏头看着苏忆锦。
这条路的确是偏了点,花草漫漫,路边更斜斜生了一株花树,不知名字品种,星星点点的浅紫色小花开的正盛。
长风一过,卷了无数碎花,有的便飘然落在了人发上衣上,零零碎碎的闲适静美。苏云眠慵慵懒懒垂眸,随意将落在肩上的花瓣拂去,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
语声慵懒轻慢:“辛苦的从来不是我,所以少了你那些令人恶心的脑补。”
不管是灼烈玫瑰还是入骨荆棘,都只是路途所见风景,他从来不觉得辛苦,因为对他来说不过尔尔。
如果非要说一句辛苦,那么遇见他的才是辛苦,被打的才很辛苦。
苏云眠突然想到了军队那些被他打到求饶的“前辈”以及那两个……变态。
脑海随之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风衣长发,另一个亦是同样的长发,月华长袍,修长手指时时握着一本古籍。
如出一辙的、标准
男神气场两米八_分节阅读_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