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阴谋而不得已呢?又有谁能知道我是中了她孙飞霞丧失心智的毒而失了手呢?你应该知道我,我没有亲人只有朋友,可惜的是我最好的两个知心朋友一个已死,另一个可能也是为了我的原因而投入了一个另外的帮派里”
是的,皇甫玉梅明白王憨的故事,她当然更明白,向王憨他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会把朋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她深居深山,从来没有朋友,她虽对他寄于同情,但也感自己无能为力帮助他,为能鼓励他对生活充满信心,突然激情四射地说:“你你不能心死,你还有朋友,你也还能再找到深爱你的人”
王憨为之精神一振,喃喃自语说:“我还有朋友?我还能找到”
皇甫玉梅神采飞扬、语重心长地说:“是的!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同时同时并不是天下只有孙飞霞一个女人”
这是什么样的女人?难道她真无法了解到同性间和异性间的朋友有着很大的差别?她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难道就不知道男女之间的碰撞,会撞出令人心醉与向往的火花?她之说是在暗示什么?为什么她的脸已红而又显得羞羞答答,眼里流露出令人难懂的神韵?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明眼人既可看出她已落花有意,想将自己的终身托付于他,只可惜王憨当时沉缅于伤感之中,竟没看着说话的皇甫玉梅,当然也没有看出她豆寇初开、含春欲放的表情,只是望着远山,咀嚼着“朋友”两个字。
世间本就有着许许多多无可奈何的事,尤其是经常会发生一些阴错阳差的事,一些会错意的事,一些歪打正着的事,也有一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世间就是这样,有喜悦
第八十七章:醉睡美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