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派,何况早年一直不流行对外宣布婚事,他这种隐婚到一定程度了,反而更不好说。看他怕老婆到这种模样,大概和妻子关系不错。
杨洛和他聊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瞄了瞄门,小声道:“小秦,能不能麻烦你去我房间看一下魏纯走了没?”
秦拓看他这样也颇为好笑,点头笑了笑道:“您稍等。”他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灯光下杨洛似乎对他歉意地笑了笑。他又忍不住想笑,怕成这样,大概老婆对这种事还是管理比较严吧。
他刚走了几步,快要走到杨洛房门前,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这几日只能打得上照面却说不上话的曲思朗出现在走廊尽头,因为来不及说话,曲思朗冲着他摆摆了手,甚至做了个停的姿势。
秦拓惊讶地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接着副导的头也从走廊里露了出来,秦拓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但心中却警铃大做。想到出门前杨洛那个歉意的表情,此时他不由向后退了一步,仿佛杨洛的房门上面会扑下一个妖怪。
副导看着秦拓惊讶的表情,也颇为惊讶,又看向曲思朗,曲思朗这时小声说:“纯姐说她不太舒服,让我叫人。”
秦拓也小声说:“杨老师说吕译想对纯姐做点什么,纯姐躲在他屋里,他让我来看看。”
他们两个声音都奇小无比,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但这个表情放在副导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副导左右看看,突然就直接上前,敲了敲门,刚敲没两声,门就被拉开了,接着魏纯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
副导捂住耳朵,刚厉声说了一句:“叫什么!”对面的门就拉开了,吕译就从对面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大喊一声:“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