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一只浑身漆黑的渡鸦出现在我的窗口, 那显然不是一只真正的渡鸦,别说现在大城市高楼林立,到处都是飞行器和机甲,野生渡鸦根本不会喜欢栖息在此,就算真有渡鸦, 也不会是亮蓝色的眼睛啊。
况且,我的窗口设置过防护结界, 未经允许的话,一般的东西是飞不进来的——因为去年有好几个无人机爱好者把他们的小飞机飞进我的屋子, 还被我炸了两个呢, 不过我猜是因为他们自知理亏, 所以并没敢找我要赔偿, 就和当年我炸过的手机的主人们一样。
渡鸦落在我的窗台上,像只真鸟儿一样抖了抖羽毛,歪着头看着我,它身上那栩栩如生的羽毛其实是某种暗光的全黑金属制成的,但雕琢细腻,轻薄优雅,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和真的鸟羽一模一样。鸟头上一双眼睛是上等的魔晶石,实际上则是作为魔力能源的,并非真的拿来视物——这很明显是一个小型构装体,用来担任法师的魔使,为主人传递讯息。
这只漂亮的黑色渡鸦环视了公寓一圈后,径直跳上了我的手臂,它的小爪子凉凉的,一点都不尖利,或者说金属渡鸦小心地把爪尖收了起来,防止碰破我的皮肤。
渡鸦张开嘴巴,毫不意外地吐出了梅尔的声音。
“西佩,你可算出来了。”渡鸦歪着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脑补,我居然从这只金属鸟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委屈,“狂战士峰会很无聊,他们的议题依然可笑。”
我忍俊不禁,深深地同情梅尔,我们在监狱过清闲假期的计划泡汤了,但我回到公寓依然还能躲两天清净,梅尔可就惨了,就算他能推掉所有和政治家们的应酬,必须出席的峰会他还是得到场,又不能拿影舞去冒充
大法师日常研究报告_分节阅读_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