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嘉树这才走出小黑屋,来到一盏聚光灯下,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静静坐在光柱里。他试图用光明驱走黑暗和恐惧,却让自己陷入了更糟糕的境地。在强烈的白光中,他竟完全看不见周围的东西,偌大的片场似乎都消失了,化为虚无,只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
汹涌而来的恐惧感和孤独感促使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把头埋入臂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为难熬的寒冷。他又开始发抖,越是控制就抖得越厉害,当他以为自己快要崩溃时,一件带着淡淡体温的外套笼罩过来,随后便有一双强壮的手臂将他抱住了。
“小树,我来了。”一道熟悉至极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令他猛然抬头。
“季,季哥?”肖嘉树的眼眶已经熬得通红,却始终没落泪。但在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了,鼻子一抽,嘴巴一瘪,顿时哭得像个孩子,“季,哥,你,你怎么,来,了?”他抽抽噎噎,停停顿顿,一句话被破碎的气音斩成了好几段。
他知道在季哥面前,自己可以尽情宣泄,也可以彻底展露内心的脆弱,季哥一定会接着他,然后为他支撑起一个安全的港湾。能在这个时候见到季哥,所有的恐惧顷刻间就化为了委屈和依恋。去他妈的男朋友,去他妈的第三者,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双手死死缠在季哥脖子上,除非用钳子夹断他胳膊,否则谁也别想把他和季哥分开。
他像小狗一样在季冕颈窝里拱了拱,越发哭得厉害。
季冕疼得心头滴血,却又有些哭笑不得。有一个形容词叫“可怜可爱”,他现在总算是理解了。小树现在不正是如此?看上去可怜得不得了,却又偏偏可爱得叫季冕差点笑出声来。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不停
爱你怎么说_分节阅读_10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