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理智尚存的几人这才慌了神,扔下酒瓶跑得飞快。
肖嘉树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更是感动得稀里哗啦,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季哥。季哥果然是个大好人,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咦?怎么心情突然变好了?咦?怎么还唱起来了?肖嘉树已经被打蒙了,整个人都处于神游状态。
季冕担忧的表情微微一滞,嘴角不停抖动,似乎想往下拉,偏偏又不自觉地往上扬。肖嘉树怎么能这么憨?他一边感慨一边蹲下身,无奈道,“伤得重不重?还能走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米四,逗是脑壳有阔痛,谢谢这位大锅!”肖嘉树用浓重的湖南口音答道。他不敢抬头,不敢挺胸,背驼得比先前还厉害,但哪怕他丝毫不加掩饰,旁人也无法从他肮脏的外表和颓废的神情中看破他的身份。至少对季冕而言是如此。要不是他拥有特殊的能力,根本没可能在那么多流浪汉中找准目标。
“你真的没事?”季冕眉头紧皱。
“针滴,多谢大锅!”肖嘉树连连作揖,姿态卑微。
季冕不忍再看下去,掏出一百块钱说道,“拿去买点吃的吧。”
“谢谢大锅,大锅你四个好人!”肖嘉树浑浊的眼睛冒出几丝泪光。三天了,这是他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
季冕抬起手想摸摸他脑袋,看见块状的头发又纠结不堪地放下,改成挥手,然后慢慢走开了。恰在此时,钟楼也走到了十二点,三天的流浪生活结束,隐藏在附近的保镖走出来,心有余悸道,“肖先生,我说要跟紧一点你不同意,刚才差点出事。”
“刚才跑走的那几个人呢?”肖嘉树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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