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笑的血清了吧?那咱们以后生的孩子会不会也带着遗传抗体?就像以前青霉素没出来的时候一感冒人就跟要死了一样,可是有了青霉素,感冒发烧都是小毛病。何笑的血清这么牛逼,会不会一直留在血液里保护我们的身体已经小蝌蚪啊?”
瞿医生忽然没有说话,脑子里闪现各种各样艰涩难懂的化学式和实验方法。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遗传学方向?何笑的血清既然能抵御丧尸病毒,其强大的生命力至少能证明血清抗丧尸病毒不仅仅只是一次品,说不定真能像劳斯说的那样干脆在血液里遗传、繁殖!
瞿医生毫不掩饰他的激动,抱着劳斯的大脑壳狠狠的亲了一口,饭都没吃完就往实验室跑。
劳斯早就习惯瞿医生吃到一半就跑路的行为,见他碗里还剩下半碗米饭,顺手捞到自己面前三两口就打扫干净只剩一个碗底儿了。
面前盘子里还剩三块肋排,劳斯干脆找餐厅阿姨要了个塑料袋抱起来揣到口袋里。
漫步在夜空下,劳斯哈了口气在手心里,雾蒙蒙的。
今年的冬季比往常来的都要漫长,前几年十一月的时候才开始冷,到今年八月底脚底就开始冒着寒气。
三四个月就能结束冬季完全不可能,今年的冬季说不定会延长到五六个月。
劳斯双手揣在兜里迈开步子向瞿医生的实验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