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和语气让他完全没有心思再去想桌上稍显丰盛的饭菜,只径自拿了钱包钥匙出门,打车去机场接人。
直到站在机场门口时,他才反应过来,哪怕电话当时段尧就在飞机上,那也得三个小时之后才能到。这段时间完全足够他吃完一顿,再将屋子收拾好出门也不迟。可不知怎的,那会儿全部心神都搁在段尧身上,惯来冷静的思维似乎都被这一个名字阻拦在外。
不知道航班,也不知道时间,不能到休息处坐着等候,只能一直站在接机口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生怕一个不慎便把人错过。
段尧穿好衣服出来,就瞧见长方形的红木茶几被往外拖开半米距离,重新热好的饭菜摆在上头,两边还搁上了厚实的坐垫。而戚时靠着沙发坐着,见他出来,举起手里的天青色小盏朝他招呼。
“来,年夜饭。正好不用一个人过年。”
段尧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落座的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戚时这番折腾的原因。整个人被沙发茶几半包围着,视角变低,不可以抬头,只能看到这一方小小天地。而在狭窄的地方,安全感几乎瞬间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