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刀用起来很顺手,刀锋锐利,吹可断发,绝对不是那些百十块钱一把的高仿西贝货能比的。陆谦把玩了一会儿,暂时把野战刀收进了空间里,望远镜大概看了一下,狭窄的地下室里看不出什么效果,不过暑假的时候他和陆逊拿把望远镜拿出去玩儿过,效果非常好。
把望远镜收进空间里,陆谦通过空间把地下室里的箱子,全部转移到外面的杂物间里,经过一番布置后,地下室的入口和墙角的换气孔变得更加隐蔽了。
他从空间里取了百十来斤大米,两袋食盐,十来斤腊肉,以及二十来斤土豆,和三桶矿泉水放在地下室里。既然打定主意要暂时瞒着薛晨空间的事情,逼迫他快速认清事实在最短的时间里成长起来,那么他就必须先做好这些准备工作。
陆谦布置完地下室,去楼上客房看了看薛晨,看到他除了在发烧昏睡没有别的异样后,他心里特不平衡,凭啥他睡得跟头猪似的,老子却要背负着巨大的秘密疲于奔命!于是,极其不平衡的某人最终没忍住手贱狠狠戳了戳他的熟睡俊脸,看着他脸上即时冒出来的红印子,某人立刻心虚的离开了客房。
陆谦去楼下厨房抓紧时间继续炖土豆,时不时分神观察一下喵崽。小家伙喝过牛奶恢复精神以后,就一直消停过,边叫边挠笼子,浑身的黑毛都是咋呼的,看起来异常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