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莫安于站在原地好半响，才转身按下柏予家的门铃。
“你怎么来了？”柏予蹙眉，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内的小西瓜，当机立断道：“我们在外面聊吧。”
莫安于看着柏予率先走到楼梯拐角，沉默着跟上去，哑着声音道：“你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吗？”
“你出了什么事？”柏予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
莫安于避而不谈：“没事。就是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
柏予烦躁的扒拉了一下头发，他总觉得这几天的莫安于有些怪怪的，可是问他，他又不说“可能会有些矫情，但我还是想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说这些话。”柏予背靠在墙上，从兜里掏出半包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为什么？就因为最初遇到你的不是我？”莫安于看上去情绪有些激动，开始神经质的用指甲抠掌心上的肉。
柏予叹口气，“我真对你没感觉。能别老说这种话题嘛，太娘们唧唧了。你对感情就不能拿得起放得下吗？”
三番两次的说这些黏黏糊糊的情话，搞得柏予老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两指夹着烟，深吸一口气，柏予将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尖碾去火星，尴尬的摸了摸头发，“我先回去了，以后……还是别再提这些了，不然我们连朋友也做不下去。”
莫安于眼底一片寂静，毫无波澜的看着柏予离去，一个人站在通风的楼道口好久后，这才僵硬的抬起脚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