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恒在床上抚上她的脸,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下半身不断冲刺意图把那次的痛苦还给她。
即使是误会。
女人跪坐在他面前,嘴巴被他塞了条毛巾堵住,说不了话,在这之前,言芩与他约定好,这次的give?up?sign是用腿踢他。
所以邝恒没有绑住她的腿,带上橡胶手套抹上一些润滑油涂在女人身上,慢慢抚摸,慢慢折磨。
似是温柔似水,实则引火焚身。
言芩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更别说是呻吟,所有话都卡在喉咙,牙齿紧紧镶入毛巾,脸都憋红了。
男人指尖按压着她小腹,另一只手慢慢插进小穴,弯起手指扩张以求激发她更多快感。言芩有什么难受的,难受的是他才对,内裤里裹着的硬物早已胀成不像样子,被她紧紧盯着,媚眼如丝。
“为什么下面这么湿?就这点都忍不住吗?”邝恒似乎有点生气,手指忽然停在里面不再耸动。没了支撑,女人身子渐渐沉下,想里面的手指更进一些。
差一点,她就可以高潮了,可这人就是不给。
她摇头,僵硬着身子窝在他颈侧,鼻腔呼出的热气全扫在他的敏感点上,主动拨开内裤伸手进去帮他弄,进行时她这点使坏的心思不能被发现。
权当是M满足S的行为。
插在里面的手没有出来,男人压抑地倒吸了几口气,耐住性子,“把我内裤脱了。”带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来。
庞然大物被释放出来,邝恒倒是不急,抱着她进了洗手间放在洗手台上,背对自己对着镜子,轻扯她头发迫使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你想我怎么做呢?”
言芩手被缚在腰后,乖巧
5别不听话(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