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燥不闹,只是这份安定,她现在把寄托都转到自己前程之上。
在她心里的位置少之又少。
言芩先醒来,阳光有些刺眼照得眼睛有些酸痛,明明开了空调怎么还这么热,她下意识用手想搓眼睛,抬手时才发现双手被粗皮带勒得紧紧地,她慌张地转身寻找邝恒。
男人脱去上衣,露出姣好精壮的身材,少了平常白衬衫掩饰的文质彬彬,小麦色胴体给他填了几分狂野,配上他手中的动作,慢慢修正皮带的长度,卡扣被他解了又松解了又松,微小的金属碰撞摩擦声在她听来确实酷刑前的宣判。
她慢慢挪动,幸好腿还是自由的,紧咬下唇尽量不发出声响。
“醒了?”察觉被子逐渐绷直,一晚的折乱被扯开,他拉住带子中间将她扯回来撞入自己怀中,轻声道:“别怕。”
随后眼罩罩在她双眸上,遮去那短暂得来的阳光。他说过,这是为了所思所想都只有他。
一开始喜欢邝恒不过是心底对老师的禁忌感驱使,喜欢他上课时在投影仪下指着PPT一步步说矩阵怎么解,从分块矩阵到行最简形,他声线逐渐沙哑,即使课室内开着空调但是她还是可以看到他背上深蓝色的印记,额头上有层薄薄的汗。
她看着邝恒的嘴唇,很红,有点干,她想上去咬一口。坐在第一排的目的不就是这样么,她舔了舔嘴唇,想象唇上的巧克力味唇釉是他的味道,哦……他的味道。
大家都在写习题,言妗一个人转着笔,低头似乎在思考,她一直都只看着题目,甚至括号后的都没有看清楚,有什么难的,在图书馆可以解决的一切为什么不把时间都放在眼前的心上人上?
她目光从男人
2火花(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