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柯谨睿提起过柯溯有记忆混淆的病征,这才后知后觉地对上号。
恐怕棋瘾大和下棋臭的人本来就是柯溯,那个小徒弟才是被缠着下棋的那个。
这么一想关瓒又有点心酸,觉得柯溯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如果有天真的不记得了,只能独自呆呆地坐着,对外界没有了反应,那又该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景。
他一时出神,放水不到位,不小心赢了这盘。
柯溯大喜过望,直夸关瓒聪明,最后一手下得漂亮,边夸还边主动去清理棋子。关瓒简直哭笑不得,感觉柯溯真是个有意思的老小孩,心里的郁结缓解了不少,便端起茶壶给老师的杯子里添水。
连续下了几盘,柯溯也有点乏了,得缓缓才能开始下一盘。他端起茶杯吹了吹里面滚烫的水,没着急喝,对关瓒道:“这趟过来除了送琴还有另一件事,关于你上学,老师擅自给你做了个安排。”
关瓒静了几秒,然后老老实实地说:“其实我听柯先生提过两句。”
柯溯闻言笑了,十分高兴地问他:“那喜欢么?想不想上央音?”
“那学校我都不敢想,肯定喜欢啊。”关瓒坦言道,说完却迟疑了,“就是听柯先生的意思,老师为了让我进去好像托了关系,不知道会不会对老师有影响?”
这话一出来,柯溯无所谓地摆摆手,低头喝茶,半晌后说:“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靠人脉、靠关系,再后面才能轮的上靠自身能力。它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你不走,照样也会有别人走,还不如你有天赋有才华。”
关瓒怔住,不置可否,没有回答。
柯溯又道:“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各行各业都存在激烈竞争,民乐圈尤其是这样
筝王[甜文]_分节阅读_4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