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子又是一笑,从怀中拿出一柄折扇,哗的一声展开,呼啦啦在面前扇来扇去,说:“你自然是冤枉的,但我也没法替你去作证。这可是谋逆大罪,只能怪你自己,没事为什么牵扯上平安。”
小满苦笑道:“我家先生……这一辈子的愿望,就是知道……百花酿当年的少当家……,如今有了机会……我怎能不去打听打听……”
杜公子合拢折扇,用折扇在嘴角一点一点,道:“你要知道,平安是神仙,你只是个人。”
见他说了半天也不肯帮忙,小满渐渐失去力气,浑身火烧火燎,轻声说:“水……”
杜公子抄起地上的一只茶碗,伸长手臂,将碗里的半碗水都倒在他嘴里,说:“怎么不吃饭?”
小满顺着他目光,看到脚边放着的托盘,里面白的是干馒头,黑的是酱菜,想必是在他昏迷时候送来的。
杜公子放下茶碗,在衣襟上揩了揩手,说:“看在你为了平安进监狱的份上,我来救你出去。”
也不见他做了什么,小满只觉得身子一轻,再定神一看已经身在城外,夜风习习,天空郁郁,头顶一抹惨白的斜月,挂在初见端倪的繁星中。
“把腿包上。”
小满接过杜公子递给他的白丝巾,费力的包扎双腿伤口,杜公子站在一边,始终没有出手相助,等他包完了,说:“快点跑吧。这是逃狱,加上谋逆,你这辈子是别想踏进京城一步了,现在快点跑回良常村,多半还来得及。”
那丝巾似乎有奇异的力量,小满腿部疼痛渐减,虽然一跳一跳的疼,但已经不是适才抓心挠肝的疼法了,只是身上还是一阵热一阵冷的,他直起身子,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