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没事儿,他没有就行。”
“……”童宵哑口无言。
不!你不懂!
你听我说,事实可能完全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究竟是为什么这么主动地要往锅里跳,还在锅底下加一把柴火?!!
童宵想要哐哐以头撞墙。
他抹了把脸,默默地想,要是这一晚发生的事实与江邪原本的打算完全背道而驰,他是直接给明天的通告请假呢还是请假呢还是请假呢?要不要干脆炖一锅红豆粥去,安慰一下自家陛下受伤的心灵呢?
嘛,虽然连人带锅一同被扔出来的可能性更大。
他望了眼正磨刀霍霍满心兴奋的江邪,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同情来。
而与此同时,待在休息室里的顾岷也忍不住用力地抿紧了唇。
他犹豫了下,指尖再三摩挲过屏幕上的播放按钮,终究还是再次按了下去。
搅得人心绪难平的前奏再次于耳机中响起,一下下踩着让人心痒难耐的拍,漫不经心地拖着长音,却又在卡到节奏上时戛然而止,从即将到达的高峰骤然急落而下,无论如何也不肯给人一个痛快。
他微微闭了眼,仰躺在沙发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动。
血管里都像燃起了火。眼下,这火把他的全身也一起烧着了。
……这小混蛋。
“笃笃笃,”方明杰将门敲响了,得到允许之后才探进头犹豫地问,“哥,有位名叫郁安然的先生想要见你,见不见?”
顾岷此时的脑子里已经被小混蛋塞得满满当当,哪里再有心情管一个连名字也不曾听过的外人?他疲乏地挥挥手,因着此刻心内过分的焦渴,早已分不出别的一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8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