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杂志内页撕下来的一个狗血荒唐的笑话。顾母当年也曾是备受追捧的豪门千金,至今骨子里也保持着大家小姐的气派,凡事都不肯将就,却偏偏迷恋上了一个生性便风流浪荡的人。
“你不懂,”在他幼时,顾母曾千百次抚摩着那张照片对他说,“你爸爸——他真是一个英俊完美的人啊。”
她的眼里升腾起少女样娇羞的火。
“他抱着我,”她甜蜜地说,“眼睛里头就像是只装了我一个人,心里也像是只有我一个人。”
幼时的顾岷听到了像字。
只是,她曾千百次描述两人相处的场面,却永远对顾父为何如今杳无音信毫不解释,偶尔被问时,也只是咬牙切齿说:“都怪那些不三不四妖精一样的人——”
顾岷漠然抿紧了嘴唇。
小时的他不懂在母亲口中专情又痴心的父亲为什么会被妖精勾搭走,现在也同样不懂。想来,也不过是顾母在这漫长的光阴里编织出来自我欺骗的一个谎言罢了。
方明杰的话题还在兴致勃勃地继续:“顾哥,你之前在那边都是怎么过年的?”
他看向身旁的人,这才发现自家艺人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顾哥?”
“嗯,”顾岷简洁有力地回答,“我们不过。”
圣诞节也好,新年也好,都不过是给他那个痴狂的母亲徒增希望罢了。她会坐在沙发上从凌晨等到第二天,在这样也没有将那个人等回来后,她会发疯。
记忆中关于这些节日的回忆,也只剩下这样一番胡闹后的满地狼藉。与其说是珍贵,不如说是让他迫不及待想从中奔逃而出的狼狈。
“话说回来,”方明杰有眼色地跳过这个话题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6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