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邪很茫然。他江哥向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不叫江邪还能叫什么?
叫江大炮?江祖宗?江爷爷?
他迟疑半刻后问:“我该不会说我叫你爸爸吧……”
男人顿时打了他屁股一下。
“你回答我,你叫雷锋——”顾影帝咬着牙,吐出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回答,“之后我查了很久,调查的人都告诉我,你几十年前就死了!还给我念了你的名言!”
从小在海外长大的顾岷哪知道雷锋是谁?当即信以为真,还当是自己的诚意打动了鬼魂。在那之后他苦苦学习雷锋思想,时刻把“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的先进思想记在心上,成功地在资本主义的纸醉金迷里把自己教化成了一名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直到有一天,他在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看到了江邪。
——世界崩塌了。
听了这段故事的江邪沉默良久,最后把手搭在了小娇妻身上。
“傻孩子,你应该庆幸,”他语重心长道,“还好我当时没告诉你我叫红领巾。”
回答他的,又是某人报复性的一顿啃。颠来倒去啃了好几回,顾岷也没将他们的初见原原本本讲出来,反倒是江邪抱着他的脖子,隐隐觉得头有点儿晕。
得去做运动了,他在迷蒙之中模模糊糊地想。
因为小娇妻的肺活量……好像比他还要大啊。
在第二日,另一位没有预约的客人登了江家家门。白管家在看到他时,丝毫没有展现出意外之色,反倒礼貌地侧身让他进来,“杜先生,请。”
来人两鬓的头发已隐隐有些霜白,身上带着些颐指气使惯了的腔调,纵使此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6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