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谁都能走,怎么我走便是跟着你?
少年无语凝噎半晌,干脆扭头,“罢了,你愿跟就跟。还能怎么着不成?”
于是江城跟着他走街串巷,在城东买了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在城西吃了个热腾腾的馒头。城里的百姓都认识少年,无论男女老少都能拍着他肩膀说上几句,甚至连垂髫的小儿也凑上前来,拉着他的衣襟久久不放。阿雁熟练地把其中一个孩子举到肩膀上,小孩儿笑嘻嘻地拽住他的头发,亲近地摸了又摸,许是因为又长又顺太好摸了,干脆上手薅了一把。
“啊,”少年一下子皱成了苦瓜脸,“等等等等,别薅我头发……”
江城不禁以拳掩唇,低低地笑了声。他下马上前,帮着少年从熊孩子的手里头逃脱了。即使这样,那些小孩也不怕阿雁,甚至仍旧抱着他,走哪儿跟哪儿,就像后头一长串跌跌撞撞的小萝卜头。他们的母亲含笑在后头看着,谁也没有上前阻止。
阿雁和这雁门关,就像是一滴水落进水潭里,轻而易举便被所有人接纳了。
直到有一骑绝尘而来,硬生生将原本宁静的空气撕破。
“报!”他大汗淋漓地止住马,“报将军——西北面三十里外有匈奴来犯!”
这句话出来后,城中的气氛陡然间有了转变。摊贩们收起各自东西,二话不说回家抄起了钢刀,砍肉的屠夫刀上犹滴着血,大叫:“兄弟们,随我再去战一回!”
“打!”一个白净的秀才在一旁接声高喊,“打他们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他们很快便集结成队,紧随着军士一起出了城门——江城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个风姿绰约的女子,那女子弯腰撕破碍事的裙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5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