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烈士陵园立了一个简陋的衣冠冢。纵使如此,那些毒贩还是找到了他的家人,一家老小悉数煤气中毒而死,只有一个白川因为在外地上学逃过一劫。
而那个领头的毒贩的照片,至今仍然挂在江家的内室墙上。江邪从小看到大,不敢有片刻遗忘。
就是眼前这个人!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基本容貌也没有改,江邪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阴戾狠辣的眼睛——那双眼睛!
他胸内奔腾出的恨意猛地翻涌起来,将仅剩的几丝理智全都压倒,他甚至没有精力再去思索这人为什么会奇怪地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没有隐姓埋名而露于了人前,风声呼呼从他耳畔飘过,江邪的耳根都被刮得生疼,他却只是拼命地奔跑着,握紧了胸前的吊坠。
那是白管家在他戒毒时挂在他脖子上的。
“少爷,你能撑下来,”记忆中的管家蹲下身,摸着青年汗湿的头发,拿洁白的手帕把额头上撞击出来的血迹一点点擦去了,低声说,“你能撑下来,我知道你能。”
那时的江邪早已意识模糊,却仍然清楚地记得那个眼神。十几年过去,那火光不仅不曾熄灭,反而越燃越旺,终于燎原。
他——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人从自己眼前逃走!
“抓小偷!”江邪用不太流利的泰语高喊,“快、抓小偷!抓到了,里面的钱都是你们的!”
这句话一出,原本望着他们无动于衷的摊主就有几个起了身。江邪从自己兜里掏出厚厚一叠钱,眼见着酬金丰厚,几个年轻力壮的摊主立刻便加入了追逐的队伍,一路追出夜市,到了个偏僻的街角。
这夜市靠近拍摄基地,周围人并不多,东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4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