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船。
“老寇说他新开了家酒吧,请我们都去捧场,”江邪笑意深了点,“他是哥哥我二十几年的铁哥们儿了,怎么能不去?”
因此,尽管是他从来不踏足的酒吧,他还是准时准点儿地去了。
“但是他知道我不喝酒。”
“所以那天,酒吧里头备的有温热的柠檬茶——专门儿给我一个人。”
满屋子笑的闹的都是从小厮混到大的兄弟,江邪甚至没有升起多少戒心,就从侍应生手里头接过了那个高脚杯,喝了几口。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他跌跌撞撞地冲去洗手间,就在那里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被人捋起袖子,强行注入了整整一管的不明液体。
那种又冷又热的滋味儿,江邪直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他整个人都被一分两半,一半架在火上头热烘烘地炙烤,另一半则在冰水里浸透的浑身发抖。疯了一样的快感从天灵盖直灌进来,他只能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拉倒了花瓶,拿瓶子的碎片割破手臂来维持冷静。
然而有一部分,江邪并没有跟顾岷说。
在勉强恢复了点儿意识后,他从酒吧后门出去,坐上了自己的车。为他开车的管家被他青青白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而江邪的第一句话却是嘱咐他:“你去……找人去收拾干净……再跟老寇说一声。”
呼吸都是滚烫的,头脑的画面断断续续连不成片。
“就说我不舒服,”他剧烈地喘了口气,“先走了。”
虽然不太清醒,可江邪的心里却是清楚的很。
他平时从不会喝陌生人的东西,寇繁又是个死心眼儿。茶在他的酒吧里出现了问题,又是特意给自己准备的,江邪太了解寇繁了,这人能因为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28(3/4)